王二爺喝了一口淡黃色的水,繼續說道,“這相柳九首蛇身,以食于九山。相柳之所抵,厥為澤溪,天下波濤。大禹遂于聶耳國北屠相柳,因其血腥,不可樹五谷種。其所屠相柳的聶耳國之地,則為今日之赤松郡也。”
劉懿喃喃道,“難怪赤松郡寸草不生,就是因為這個?”
王二爺輕‘嗯’一聲,繼續說道,“為治理這片土地,大禹厥其腐土,以為眾帝之臺,兩座臺分別建于古柔利國以東和今赤松郡之天池,名為五帝臺。臺四方,隅有一蛇,虎色,首沖北方,威勢逼人。此后,相柳氏族人畏懼此臺,而不敢張弓射箭,東北既安。”
王二爺換了個坐姿,繼續說道,“此事聽起來雖然玄幻,但于《山海經·海外北經》中也有詳細記載,絕非我等后人憑空杜撰。各位不信,盡管翻閱典籍。”
一氣兒說完這些,王二爺有些氣力不及,便用手輕輕捅了捅坐其身側的李大爺,李大爺心領神會,幫王二爺順了順氣,接著王二爺的話說道,“為了保障此地永世之安寧,夏禹返回中原之前,做了兩件事兒。第一件是留下騊駼和駮兩種兇獸給予北拘人飼養,騊駼似馬而青,擅長奔跑,可載人長奔百里,駮白身黑尾,一角、鋸牙、虎爪,音如鼓音,可食虎豹,此兩獸用以配合北拘人追殺剩余相柳氏,現已不存于世,絕跡了。”
東方春生沉聲問道,“第二件事呢?”
李大爺沉聲道,“二是留下了一個部族,負世代守護天池之責,這留下來的,便是我等北拘人,傳言,當時奉命留守之人皆以北為姓,族號北拘,血統純正的北拘人天生力貫山海、不畏寒毒,諾,那叫北海的孩子,便是我厚龍寨僅剩的,祖祖輩輩從未與外族通婚的北拘人,別看他今年才十歲,長得瘦小,但已經可以搬起百斤巨石,幾年前,有一個名為常璩的年輕后生途徑赤松郡考察風土人情,曾感慨我北拘人為天生撼樹體魄。”
東方春生自言自語,“人間百代,萬年已過,竟然還有上古血脈存世!當真神奇啊。”
李大爺面露自豪之色,略顯傲嬌地說道,“白山兮高高,黑水兮滔滔,白山黑水出英豪。許多年前,墨家巨擎寒李曾經到此一游,聽聞我北拘族舊事后,大俠感嘆:天下現存上古血脈之族,不足十支矣。而這其中,筋骨最強、血脈最旺者,當屬北拘一族也!我們赤松郡赤地千里,貧窮不堪,外來定居的人十分稀少,但也正因如此,我北拘一族大多都是族內通婚,才保留了至精至純的上古血脈啊!”
東方春生微微點頭,表示贊同。
小一顯不失時機地說道,“上古血脈,在人間雖然已是鳳毛菱角,但亦并非絕跡天下,師父曾說,天下間仍保有上古神人后裔血脈的,不下十支。但是,北拘一族算是十支里面人數最為龐大的了。”
東方春生有些鄙夷地道,“一禪那個倔老頭兒,他也知道上古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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