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北黎站姿筆挺,語重心長對樂貳說道,“兄弟,你可知道,當年陛下為何要派你來東境?”
樂貳猛灌了一口酒,輕輕搖頭。
塞北黎一聲長嘆,“陛下早就有心推動江山一統,根除世族之患。但當年京畿大亂后,陛下實力有限、有心無力,無法依靠武力征服勢大力強的地方世族。所以,他便遴選人才,讓這些人到地方就任,等待時機。”
樂貳努了努嘴,還是沒有說話。
塞北黎頓了一頓,繼續說道,“兄弟,你和我,都是陛下精挑細選的人才。陛下排我遠遁江湖,做他的眼睛。而把你和牟羽派到了東境,難道,你就沒有想過為什么嘛?”
樂貳眼神迷離,脫口而出,“太白、武次、武寧、襄平、侯城,統稱東境五軍,五軍之中,太白將軍莫驚春忠于陛下,襄平、侯城兩軍在劉瀚、劉沁兩位皇親貴胄手中,已經漸有自立之勢,陛下當時派遣我和牟羽赴任武次、武寧兩軍將軍,想必有牽制劉瀚和劉沁的意思吧!”
塞北黎波瀾不驚,“你還不笨!可當時你怎么就沒想到這一層關系呢?”
樂貳長嘆一聲,“人間吶,哪里有回頭路可走呢?”
營外的喊殺聲,愈發接近,塞北黎在暗影中微微瞥了樂貳一眼,說道,“我有一壺酒,今夜敬故人。老伙計,來世再見。”
一壺酒凌空飄到樂貳面前那盞鎏金銅鹿燈下,又是一股輕風,塞北黎御風而走,帳內又復樂貳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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