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一番,我忽然打了個機靈。
于是,我立刻碎步上前,雙手握拳,右手交疊在左手上,放在小腹,目向下視,微屈膝、聲低翠,“陛......陛下,萬福!金安!”
我剛落話,只聽身側“啪”的一聲,云沫與剛剛進屋的文鴛又一同跪在了地上,這回,兩人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兩人渾身戰栗不止,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
“哈哈!瞧瞧,瞧瞧!這是干嘛?孤又不是那奪人魂魄的厲鬼,怎么,把你們主仆嚇得都不會說話了?”
見到此景,在我眼前的男人再也無心賞字,面帶春風的笑了起來。
這天下,自稱孤的人,只有兩個,一個在大秦天狼城,一個在長安!長安的那位,姓劉名彥。美士為彥,遂取彥,今日乍見,果然人如其名。
“陛......陛下,妾,口,口吃!”
不知者無畏,起初見到天子,我心中還不覺怎地,此刻卻覺得無比緊張,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真口吃還是假口吃了!
站在我面前的男人,并沒有糾結我的缺點,反而朗聲大笑,“哦?口吃好,口吃有大才,韓非、司馬相如、李廣皆為口吃之人,可均有治世之才!”
我見此人,如沐春風,春心蕩漾,無法自拔。
惶恐含羞之間,我無以言表,只得懦懦地道了一句,“陛下,謬贊!”
“來來來,都平身吧!總跪著也不是個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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