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水河觀的空氣,驟然冷了下來,在郡衛尉的指揮下,郡兵已經退到三十丈開外,所有人緊緊盯著水河觀,有人生怕錯過高手對決,有人眼懷憤怒,也有人唯唯諾諾握不住刀槍......
“哎,我做了這么多年鉅子,沒有啥建樹,也沒有啥壯舉,實在是愧對歷代鉅子與墨家的百年威名。唯獨對這天道和武學有些感悟!自創了些算不上大雅的小招式!五才,要不,今日用你試試招兒?”
寒李依舊聲音沙啞,他慢慢悠悠走到最近的一顆樹下,單手扶松,微微低吟。
見他心念所至,高聳挺拔的松樹先是輕輕搖動了一下,霎時,每一根松針的松尖兒都泛出點點白芒,在陽光下顯得珠光寶氣,猶如萬山珠翠,煞是好看。
單論這架勢和奇景,便換得了官兵和劉懿師徒一聲‘大彩’!
五才真人撇嘴,不屑道,“花架子,不中用!”
寒李嘴唇上揚,溫聲笑道,“我的招數,好看又好用,五才,你一試便知啦!”
而后,寒李另一只手微微輕動,掐指成決,斑斕松樹不起眼的一枝小叉上,一根松針慢悠悠地脫開了小枝,向五才真人飛去,那根松針的速度由慢至快,漸漸宛若離弦羽箭。
一根小小松針,卻讓五才真人表情稍顯凝重,頗有如臨大敵之感。
他并沒有像對付死士辰的藍罡辰劍那般生磕硬抗,在一個起手式后,心念大起,涓涓滿放,拂塵緩緩脫手,拂塵頭向五才、尾對寒李,直愣愣橫停在胸前,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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