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師弟謙虛了,不過隨緣而已?!睂τ趹鸟R屁,劉興很受用,于是他順水推舟,故作大度,“師弟,喜歡否?喜歡便拿去?!?br>
“不不不,此乃師兄救命之物,愚弟怎敢橫刀奪愛呀!”應知慌忙擺手,誠惶誠恐,但眼中卻透出了炙熱的光芒。
“我意已決,師弟不必客氣,寶物配才子,為兄行將就木,便也不鳩占鵲巢啦。你若不拿著,便是瞧不起師兄啦!”
說這話時,劉興豪氣干云,取過雙鳥朝陽,一把塞入應知懷中。
“這.....,這不好吧!那......,那謝過師兄啦!”應知扭扭捏捏,卻擋不住心中歡喜,雙手顫抖,一把攬過玉璧,一個勁兒的撫摸著這件天賜神物。
劉興拿捏時機,后退一步,深深作揖,“師弟,察勢者智,馭勢者成,還望師弟能夠順應民心、立足大勢,還我兒個公道??!”
劉家稱霸華興郡多年,能讓劉興俯首求人的事情,很少。
這次他攜重禮拜會應知,在他看來,已經算是給足了應知顏面,此刻他屈尊作揖,更見他對應知和自己這個兒子的重視。
“好說,好說!”應知將雙鳥朝陽放在一旁,雙手輕拖,將劉興一帶而起,隨后,他眼神飽滿地看著劉興,言真意切地道,“師兄,去年師弟曾和您提起,我那不成器的侄兒曹治想在凌源城謀個差事,您看,讓他在您這兼任個縣尉如何?”
聽完此話,劉興心中暗嘆:應知啊應知,你可真是獅子大開口,玉璧不夠,竟還要到老夫手底下挖墻腳。
凌源縣和凌源城是他凌源劉家的基業所在,縣內的所有官吏,都必須是他劉興的班底,縣尉執掌一縣軍事,是個實權要職,郡記事掾曹治作為應知的絕對親信,若再身兼縣尉一職,對他劉家來講,并不是一件好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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