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月小紅樓,霜冷闌干天似水。
那人話音方落,一把扼住我的手腕,眼中流露出千絲狠辣。
他慢條斯理,一根一根、一根一根掰斷了我所有的手指,掰到最后一根,他捏住我的指根,將小拇指一扯而下,一股血霧噴濺而出,我的眼前,已是紅彤彤一片。
我全身被汗水浸透,但仍堅持咬著牙,一聲不吭。
直娘賊,今天老子若能茍活,來日,爺爺我定要殺你全家!
“凌源劉氏,作惡多端,為民除害,送你上路!”
十六個字從來人面罩之下緩緩吐出,他在說話的字里行間,充滿了一種極為舒服的愉悅快感。
刺客袖中匕首再現,直接刺向我的面門,眼見我是活不了了。
媽的!老子活了十八年,還沒摸過女人呢!這個悔哦!悲哀!悲哀啊!
就在生死存亡之際,一直‘昏死’在我身邊的許堅突然身形一滾,將手中刀橫了過來。
我心中贊嘆:這死胖子,剛才真夠能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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