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華就像握不住的沙,十年彈指一揮間,今年,我已四十有六,做了大半輩子的刺客殺手,今日想來,沒能沙場建功業、武蓋冠軍候,還真是有些不甘心呢!
看了看手中的‘辰’劍,我不自覺地嘲諷起自己的志大才疏。
在我們十二刺客中,我是最后一個、也是年紀最長達到破城境界的。
到我這個年紀才入了破城,心性遠遠算不上堅定,天資也只能夠得上中庸。在遁入江湖前,憑借陛下特準,我們長水八校尉分別前往宗正府武備館,我因地制宜地挑選了那半本《石鯨劍》,若不是仰仗這點機遇,估計我窮極一生都登不上推碑境界。
所以,方才那句功蓋冠軍候,只是無病呻吟的狂妄之言罷了,縱使我少時讀書半生順風順水,憑借我的才能,也遠做不到冠軍候霍去病封狼居胥那般潑天成就。
......
說實在的,我幼年離家,對張家村并沒有什么印象和感情,與堂弟張祀也只是偶爾書信往來,勉強做到了互通有無而已,從未謀面。
當日入境,我并非因張家村慘遭屠戮而怒火攻心,實是功夫練到、水到渠成,兩件事趕在一天,純屬巧然。
我常對兄弟們講:用法不以私情。
以我迂腐之見,斥虎幫既然作為殺手集團,就不能為情破規。
所以,我本不打算因私尋仇,但大哥有命,我又不愿違逆大哥心意,心中亦想為天下除害,遂穩了幾日境界,今日方才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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