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從天南地北齊聚長安,共事多年,情投意合,所以,誰也不想先張這個嘴,害怕破壞了兄弟情誼。
一時間,氣氛略顯壓抑。
場面冷到最后,倒是一身正氣的謝安,首先離席跪叩,率先開口,“陛下,臣請命。”
“臣也請命?!比介h緊隨離席,栽了個跟頭,索性就地向劉彥跪叩。
“滾滾滾!”劉彥哈哈一笑,將果核扔向冉閔。
劉彥這一舉動不言而喻,冉閔已經不在人選之列了。
冉閔嘿嘿一笑,連滾帶爬地回到席間,他知道,他與這次的差事,無緣嘍。
“陛下,財決司審計丞孟安監,性貪而情薄、膽小而好利,他或可去!”桓溫離席拱手,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語。
“臣,附議!外,臣請領胡騎衛軍士五百隨行,以護衛之名,把握權衡、相機行事、決斷生死?!标懥柙剡凳?,眉宇中殺氣點點。
桓溫擅陰謀,陸凌擅權謀,兩人同時提出派遣一名貪濫無饜的官員前去行使協調修建水渠諸事,正是想借用孟安監的貪心,為世族們承攬工程牟利打開一個缺口,繼而引得世族們競相上鉤,達到根除沿途豪閥的目的。
劉彥對這條計謀十分滿意,他看著階下拱手的桓溫和陸凌,又仔仔細細地看了看四人表情。
但見謝安眼神冰冷地看著桓溫和陸凌,冉閔一臉敬佩地看著陸凌,桓、陸二人低眉垂手,不見任何動靜,四個人的性格特點,在這一刻被劉彥一覽無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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