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劉氏夫婦開懷暢飲之際,樓下,三雙眼睛目不轉睛的注視著三樓動態,一樓那兩雙眼睛,是劉權生與夏晴,兩兄弟瞧著謝巍與德生夫婦不歡而散,暗自竊喜。
二樓那不容沙子的一雙來自曹治,他見三樓賊人們談笑風生,眼神從疑惑逐漸變得陰冷,心中憤恨:明法審數,立常備能,則天下治。一州大員、一郡兵曹、一縣望族,竟然恬不知恥地勾搭連結,以奸夫之細,竊殺生之權,挪百姓之福祉于私囊,天理不容,罪不容誅!哼,既然應大人不管得,那可就別怪我曹治手下無情了!
隨后,他輕輕一拋,手中那枚五銖錢滴溜溜地跑入流銀孔,落在中臺之上。
五銖錢落下之際,一樓,一名身裹麑裘的精瘦漢子立即離開座位,慢慢地移步后廚,不一會兒,精瘦漢子化妝成伙計模樣,端了一壺酒,向三樓昂首走去。
見到此景,夏晴來了看戲癮,抓起一把花生,一口囫圇,一邊大聲咀嚼,一邊大咧咧說道,“呦!大哥快看,還來了曹治這么個攪局的!”
劉權生淡然道,“呵呵!即便曹治殺了謝巍,還有王巍、張巍、宋巍、李巍。這曹治哪都好,就是誓不罷休的性格和不看大勢的眼光,還需要再錘煉一二。”
夏晴哈哈大笑,“人間如果沒有這般剛直之人,豈不是很無趣么!”
劉權生注視一番曹治,轉而將目光投向劉懿,輕聲道,“龍生九子,九子不同。懿兒仁多奸少、謀多斷少、智多行少、思多戾少,不過那無賴又膽小謹慎的性子,倒是與高祖皇帝別無二致。試玉要三日,辨材須七年,今日借此機會歷練歷練這孩子,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倘若他真無帝王之資,將來隱姓埋名開個望南樓平安一生,倒真是個不錯的選擇。”
“大哥,當年陛下評你‘難斷’,怎么此時決斷的如此爽利。懿兒多好的孩子啊,這要是我兒子,他想干嘛就干嘛,才不肯叫他將來遭受千般辛苦!”夏晴說話間略帶挖苦之意。
劉權生聲音驟然冷淡,“該是他的,就是他的,當年為了懿兒,死了多少人,難道你忘了?雖然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但懿兒該為那場血腥動亂,為了那些無辜枉死的人兒,為了他娘,向天下和天下人討一個公道。而公道之始,從剪除凌源劉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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