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頂著一顆碩大腦袋離去后,劉權生柳眉微動,輕啟薄唇,對劉懿言傳身教,“懿兒,你年歲還小,自不懂人間紛繁,你要切記,不同位、不同責。若為俠,舍己救人是為義;若為商,足斤足兩是為義;若為君,兼達天下、縱橫廟堂是為義。今后,凡事要三思而后行,切不可逞一時之英雄!”
劉懿一臉疑惑,“父親,為君者若不身先士卒,何以立身呢?”
劉權生拎著酒葫蘆,悠然向后舍走去,“有時,情到禮到,便是人到了!”
“受教了,父親!”劉懿俯身行禮,恭送劉權生離去。
而后,他自顧自心中嘀咕:雖然受教,卻也不敢茍同吶!人間自有真情在,像今日面對強敵身先士卒這種事,我沒做錯,以后,也不會望而卻步。
距離就寢的時間還早,劉懿便兀自一人,坐在學堂階下,仰望滿天星辰,開始胡思亂想:東方爺爺來了以后,自己和父親有規律的平靜生活,被驟然打破,自己一直以來并未太過關注的父親身世,被刨根問底般挖了出來。而在東方爺爺來到后,淡泊名利的父親,似乎有了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改變,這種改變,似乎叫追名逐利?又似乎叫順勢而為?又似乎都不是。那么,如父親這般的天下大才,不惜浪費天資,在華興郡蟄伏十余載,究竟是為了什么?
就在劉懿百思不得其解之時,一顆小腦袋從學堂門口歪出,大眼睛一眨一眨,劉懿定睛一看,原來是東方羽去而復返。
劉懿一臉疑惑,“羽妹,何事復返吶?”
東方羽腮幫鼓起,一臉無辜,語中略帶撒嬌意味,“爺爺罰我抄《孝經》,十遍吶!明早便看吶!”
看著劉懿自然明了,哈哈一笑,豪爽道,“來,大哥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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