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跟你說完之后你替我著急,那我就成罪人了。”
“你什么時候這么懂事兒過?”
“我一直都很懂事兒,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傅思處理完傷口,端著托盤離開了。
二樓書房,吳至和許熾看著站在窗邊抽煙的傅瀾川,平時很少抽煙的人,今天煙不離手,約莫著也是被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給氣著了,如果這個事情不及時解決,絕對會是一個定時炸彈,上次是他這次是沐雯,下一次又該是傅家的誰?
“二爺,人沒抓到讓他跑了。”
廖南進來,有些顫顫巍巍開口,不敢看男人的臉色。
這應該是十幾年來最為讓他揪心的事情了,他們在西南解除詛咒的時候都沒見傅瀾川有這種臉色。
“對方似乎很懂這個城市的布局,哪里有監(jiān)控哪里沒監(jiān)控,他都一目了然,跑進去一個巷子里,我們的車開不進去,下車再去追他的時候就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了,而且我們懷疑他絕對是有幫手。”
“保鏢說,他們跑進一個巷子里,一晃眼覺得右邊有一個人跟他的衣服一模一樣,追上去是發(fā)現(xiàn)是一個送外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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