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簡看著那團東西,抿了抿唇,遏制住內心猶豫不決。
那不是生命,那是她人生當中的恥辱,是整個巫家的恥辱,如果不殺了它,她愧對巫家列祖列宗。
方簡開弓瞄準,望著怪物一字一句開腔:“我說過,我絕不允許我的胯下生出一把刺向我的刀。”
城樓上,宴啟山在做垂死掙扎,沒了軍隊,他手無寸鐵,毫無反駁之力。
看著方簡開弓射箭,他趴在城樓上高聲大喊:“不可,方簡,那是你兒子。”
方簡滄桑的眸子瞬間布滿血腥,兒子?
她生不出這種怪物。
這種怪物怎么配當她兒子?
這種怪物根本就不配生活在這個世界上。
它必死。
火箭與地上的烈酒混合在一起時,瞬間就成了火爐,刺耳尖銳的聲音讓眾人倍感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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