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關(guān)著的是巫家人嗎？”
“我不知道。”
“上面怎么下去？”
“不知道，這里頭有規(guī)矩上，上面的人不能下去，下面的人不能上來，進(jìn)了山就相當(dāng)于將這一輩子都賣出去了，出不去。”
陸知跟傅瀾川對視了一眼，有些驚訝。
“你們上面的人能看見下面的人每天會有什么活動嗎？”
“偶爾能看見底下祭壇里有人在做法，但是離得太遠(yuǎn)，看不見他們在做什么法。”
“除此之外呢？”陸知又問。
“沒了。”
“他們在這里關(guān)了多少年了？”
“不知道，這里的人，五年就會換一批，我是第三年。”
宴啟山這人不得不說，防范之心是極重的，為了防止時間長了出現(xiàn)問題，他竟然選擇五年換一批人這種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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