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你生氣,是我不對,怪我太過心急,說出口的話沒有好好思量,傅思說得對,你是我女朋友,你做的任何事情都是為了我考慮,我不應該對你發脾氣,怪我?!?br>
“我這輩子,一直都在努力消化自己35歲會永離人世的事,而這個事實我也接受了十幾二十年,于我而言......死不過是遲早的事情。我接受,是因為無可奈何,我這人看起來無欲無求坦坦蕩蕩,實際上萬分小氣,我可以死,我的家人不能,我愛的女人更不能因我而死,我不想將你至于危險的境地,你對我好,為了我,我都知道,但知知,我何嘗不是為了你?”
“道歉很簡單,我做錯事情向你道歉,祈求你的原諒,這都很簡單,難就難站,我要接受你摻和進這些陰謀詭計之中所面臨危險?!?br>
“我若是不愛,巴不得你為我沖鋒陷陣找出陰謀詭計的主使,死與不死與我何干?但我愛你,我舍不得你為我冒半分險,知知.........”
“我求原諒我,同時也在克服自己原諒自己,原諒自己將你帶入這種境地。”
人一旦有了感情,就有了軟肋,有了軟肋,便不再坦蕩。
世間文字8萬個,唯有情字最傷人。
陸知以為傅瀾川僅僅是道歉,他的這番吐露心聲比道歉來的更加有殺傷力。
陸知垂在身邊的手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指尖微動,在裙擺上擦了擦汗。
須臾,她抬眸望向傅瀾川,清明的眸子直視他沒有絲毫退縮:“二爺,我是一個很涼薄的人,自幼家庭不幸,未成年之后,愛我的人都離我而去,對這世間我沒有太多的感情而言,但我知道一點,我做的任何事情都必須建立在我愿意的基礎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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