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甩開傅瀾川的手臂:“傅瀾川,別碰我。”
以前,陸知都是嬌滴滴地喊二爺,今天直呼其名。
可見她這會兒火氣有多旺盛。
“我賤行不行?放自己的血給自己找不痛快,你還不接受我的好意,是我自作多情了。”
“也是,你死了就死了,于我而言沒有半分影響,即便我從今天跟著你,你活到35歲死了,那我也才20多歲,有大把大把的男人等著我挑,我何必執(zhí)著于二爺?shù)纳砑倚悦兀扛矣惺裁搓P(guān)系?指不定還沒得到你三十五歲,我們就分手了。”
“我不允許,”傅瀾川被陸知這番話刺激得臉色寡白,連說出口的話都帶著輕顫。
他從來沒有想過會有跟陸知分手的那一天。
盡管三35歲會死的事實擺在眼前,傅瀾川早已接受了這個事實,可這些話從陸知嘴里說出來的時候,太傷人了。
陸知的這番話,連帶著標(biāo)點符號都跟刀子似的,一刀一刀地剜著他的肉。
面上完好如初,可內(nèi)心早已血流成河。
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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