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坐,”陸知拍了拍身后的沙發。
她指了指海林跟那個失蹤了的男人身上共有的特征:“如果彼岸花圖騰和會失蹤是他們的特質屬性,我們可不可以把她理解為玄學?”
傅瀾川搖了搖頭:“如果你口中的玄學是神鬼之論的話,不能。”
“從目前來看海林也好,那個消失了的男人也罷,都是實實在在有血有肉的人,并沒有神鬼論的東西在。”
陸知納悶兒,扯了扯自己肩膀上的睡衣,露出肩頭:“那我跟他們有關系嗎?”
傅瀾川不想讓陸知跟他們扯上關系,伸手將她的衣服整理好:“你跟他們沒有關系,也不會跟他們有任何關系。”
“你們想沒想過把我的血灑在西南?”
傅瀾川一愕,不悅的目光落在陸知身上。
陸知知道他誤會了,趕緊解釋。
“那個男人竟然來放我的血,就證明我的血對于他而言是有用處的,我們也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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