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說著,看了眼傅瀾川,后者嗯了聲,點了點頭:“接著說。”
“社會的發展在三五年時間就可以拉開很大的差距,如果他們中間有一段時間沒有跟外界溝通和交流那么他們的思想必定會停在那個階段,既然這個地雷是20年之前的產物,那我們可不可以理解為,在這是她們那個時代的產品?”
“而且,最近發生的怪事兒實在是太多了。”
“從我見到那個很奇怪的人,再到我被放血,再到二爺詛咒發時我對二爺不起作用,還用上次憑空消失的尸體,以及地底下說話的人,每一樣都透露著詭異。”
“這一連串的事情本不該在我們現在這個唯物主義的世界發生,但它確實是發生了。”
“平行世界?還是說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有另外一個世界?”
“我跟二爺的牽連從被放血之后就失效了,是不是意味著,這里面有發生一些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
陸知坐在地毯上,望著幾人頭頭是道地分析。
整體就是兩個字貫穿始終————————詭異,不正常的詭異。
“西南地處燕山山脈,燕山山脈毗鄰山海關,這條山脈又與大興安嶺相接,我始終覺得我們沒有找到真正的地方。”
陸知雖然還沒有去過西南他們的軍事要地,但是想一想應該知道這件事情的走向。
“知知妹妹說得有點道理,范圍太大,不好搜索,所以傅家世世代代的人都在西南設了關卡,但是始終沒找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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