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愁的頭都快禿了。
坐在門口的臺階上叼著根狗尾巴草懷疑人生,傅瀾川站在她旁邊,手里端著一盞茶,同樣在思考什么。
“二爺,吳小爺那邊的消息來了,說西南那邊的詛咒大部分都是以血為盟,生辰八字為契約,讓你們換個方向試試......”
廖南急匆匆地從外面狂奔進來打斷了這二人的沉思。
“陸知的生辰八字查到了嗎?”
“沒有,”廖南為難,這就是最著急的地方,查不到。
“查不到不知道去問本人啊?”
“沐雯呢?把她薅來。”
半小時后,沐雯穿著睡衣就被薅來了,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傅思:“生日?”
“她從來不過,我哪兒知道啊?”
“身份證?”傅思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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