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陸知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脖子癢癢的,一睜眼,就看見傅瀾川在低頭親吻他。
“二爺?”
“早,寶貝兒。”
陸知調(diào)整好姿勢側(cè)身:“早,二爺,幾點了。”
“五點半。”
陸知驚訝了一下:“這么早?”
“今天出差。”
傅瀾川摟著陸知趴到自己身上來,輕微嘆了口氣。
舍不得!
“去多久?”陸知瞌睡醒了一半。
“短則三天,長則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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