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二爺的人嗎?”陸欣問。
“是啊,對方都指名道姓了,而且那輛賓利可不就是傅二爺的座駕嗎?車牌號獨一份。”
宋之北站在一旁聽著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沒一句說到了重點上,眉頭擰在了一起:“有說因為什么事情嗎?”
“今晚的游輪宴是葉洲去的,我們懷疑在那上頭出了事情,不然葉洲也不會被人打斷腿送回來。”
嘩啦——病房門被推開。
護士站在門口告訴他們:“病人醒了。”
葉洲躺在床上哀嚎著,看著大家都在,無地自容地拉起被子蒙住臉。
葉父氣不過,走過去一把拉下他的被子:“你還知道要臉?說說,今晚怎么回事?”
葉洲避重就輕說了很今晚的事兒,很顯然他沒說到重點,屋子里的人沒一個相信他的那些說辭。
宋之北來,也不是想聽葉洲胡謅的,對于傅二爺的了解他們知道的東西太少了,葉洲能惹到人,證明肯定是發生了什么,他來的目的,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宋之北清了清嗓子:“葉少,傅二爺深居簡出,坊間只聽過他的名諱,很少有人見其人,你得罪了他,今天只是要了你一條腿,難保日后不會再對你下手了,你把事情說出來,大家才能給你出謀劃策擺平這個事情,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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