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蘭加定居點,它名字的詞根來自于對于“沼澤”的描述,后綴“ga”則與他們北方的近親慣用的身份后綴“go”是同源的。
兩個詞合二為一,帕蘭加便是庫爾蘭人嘴里的“沼澤定居點”。
之所以如此明明實在因為帕蘭加城就依傍著一大片濱海澤地,那片澤地正向著潟湖逐漸演化,而那又是千百年后的事情了。
瑟堡定居點里就有著一些庫爾蘭人,他們長期住在這里也與故鄉保持著緊密聯系。
瑟堡的存在仿佛是一個門戶,庫爾蘭人需要與北方各路維京人完成交易以換取關鍵的鐵器,他們最能拿得出手的拳頭產品就是琥珀與蜜蠟。
現在基于與瑟堡庫爾蘭移民的交談,留里克深深意識到一件事:“我的軍隊已經徹底進入庫爾蘭人的地盤了。”
這個時代的東北歐不存在國家概念,更為高級的“民族國家”更是民眾無法理解的,他們只關心自己的村子和認識的親朋。
庫爾蘭人的定居點有很多,除了羅斯陸軍在行軍時可以光顧但為趕時間特意忽略的阿佩雷城外,在其南方的森林與草地中就掩藏著一批庫爾蘭人村莊,乃至勉強可以謂之為城市的大定居點。
帕蘭加只是其中之一,它的獨特之處就在于濱海。
不過,論及愿意帶路的庫爾蘭人他的故鄉究竟人口如何,留里克得到的只是含糊其辭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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