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啊?!”像是觸電般老者渾身一哆嗦。
“何止是納米西斯!帕斯瓦利斯城毀滅了。梅佐特內城現在是瓦良格人和拉脫維亞人共有的領地。瑟米加利亞已經不復存在,老朋友!你們真的應該想想自己的未來。”
生活一直很閉塞的艾澤雷居民并非獨此一家,在它的北方仍有一些較大型的定居點,北部區域散落于溪水畔、森林中的村落,民眾如同生活在陶甕中的龜,他們鮮有對外交流的機會,也不愿主動打破這種靜謐孤僻。
艾澤雷村鎮恰好處在瓦良格人橫穿庫爾蘭半島的內河貿易線上,方才有機會與外部做交流。
艾澤雷以北的瑟米加利亞人的林林總總定居點,總人口有著兩萬人的規模。
這看起來是個于當今時代很龐大的數字,實則民眾分布得太松散、彼此溝通有限,以至于有的村莊甚至不知道自己名義上臣服于瑟米加利亞的大首領,自然這種人對于瓦良格人的了解也僅限于傳說。
“納米西斯,死了?!”
“死了。你們臣服的那個首領已經結束了!所以……不如你們現在臣服新的。我以榮譽做擔保,臣服我們瓦良格人最偉大的首領,你們可以得到安寧。否則,他們恐
怕會要了你們的命。因為這些瓦良格戰士比你們整個艾澤雷的居民還要多!”
震驚、無法相信、惶恐,直到緊張得以宣泄。短暫的頭腦風暴后,這位舊日話事人再目睹看熱鬧的民眾那一張嘻嘻哈哈的臉是多么的諷刺。“蠢貨啊!你們難道感覺不到一旦他們發了狂你們全都會送命?!”
實則不然,民眾間彼此多數是認識的,當小男孩的父母能從人群中走出把孩子接走,也意味著趕來圍觀的民眾多是男孩家的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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