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令羅貝爾訝異的是此地雖有不凡的防御設施,堡壘顯而易見飄揚著羅斯人的旗幟,可羅斯人跑到了哪里?碼頭處僅孤零零停泊著一條長船,四下望去不見羅斯人的影子。
羅貝爾和他的隨從畢竟騎馬而來,他們舉著十字旗宣示自己的信仰與存在。
在之前進攻、吞并科布倫茨的行動,拿騷村的村民武裝客觀上參與了戰爭,雖說只是負責搖旗吶喊,勝利也有他們的一份功勞。平凡的農夫第一次有了勝利的光榮,這份光榮使得他們免除掉了今年的十一稅,村民無比擁護自己的新男爵,自然維護著男爵的利益。
武裝農夫接近突然到訪的騎兵,在得知來者竟然是來茵高伯爵本人,那份勝利的傲慢瞬間蕩然無存。
平凡農夫再傻也知道這片地區長久的大貴族就是來茵高的羅貝爾家族,農夫們退下,神父康拉德帶著不小的壓力,再拉扯著女男爵索菲亞,親自見見高貴的伯爵大人。
但后者沒有絲毫的傲慢,心中一直飽嘗戰敗陰影的羅貝爾才不敢在羅斯人的實際控制區內擺弄權勢,何況他如今也沒什么可以炫耀的權勢。
羅貝爾緊忙下馬與緊急趕來的康拉德神父交涉。
“我知道羅斯人在拿騷修筑商鋪,也獲悉最近他們把科布倫茨也奪走了。現在,他們人呢?”
康拉德答得輕巧:“他們又施展了一場遠征。”
“遠征?去何方?”
“是特里爾,具體的事情我不了解,不過他們很快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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