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再來幾杯吧。”藍狐再道。
“好是好。只是,我們不是要聊些重要的事嗎?一些要是,我要與你商量。”
“再喝幾杯不礙事。至少,我們得交個朋友。要知道以往我們敵對只是因為各為其主,你我并沒有矛盾。我是羅斯王的臣屬,你是路德維希的臣屬,王者令我們戰斗,我們不得不戰。現在……嘿嘿。”
“你我的確沒有敵對的理由。”對方給足了面子,羅貝爾這邊心情大悅不說,甚至極為感激這份尊重。“那就痛快喝一場。”
“好呀。喝酒!吃肉!所有人都不必拘禮,包括你,伯爵夫人。按照我們羅斯人的習俗,任何人都有權聚在一起就餐。我獲悉你也是大貴族之女,于此簡陋的招待你卻有不妥。”
伯爵夫人艾爾不禁捂住酸楚的鼻子,明明是一個諾曼人竟如此尊重自己,基本這家伙的法蘭克語比較蹩腳。“好啊,既然你已經獲悉我的身份,趁著機會我們也可以再多聊聊。”
會餐是打開局面增進了解,事實的確是羅貝爾一方僅對狐貍兄弟一方愿意敞開心扉。
另一方面,由于拿騷長久是作為來茵高的附庸,羅貝爾對這片地域有著一定的心理優勢。一切變化得太大了,拿騷之地不變,居住的人已被大規模替換,至少坐在這里的小姑娘索菲亞的確是亨利拿騷的小女兒,她的存在也一定代表了遠遁尼德蘭的亨利的態度。
低度葡萄酒需要一番蒸餾才能變成干紅,成套的整流器設備在新羅斯堡,拿騷沒有這方面的能力制作烈酒。
低度酒喝多了只是微醉,也恰恰因為可以喝得盡興,心情舒暢的羅貝爾愿意不加保留地說明自己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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