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拉格納集結的三百余帶著自備弓失遠征的戰士,他們多發射骨簇箭,已經足夠令肯特人開眼界了。
在過去,從沒有西歐勢力大規模在戰爭中使用弓失,就算投擲標槍、飛刀和斧頭,也不如弓失的泛用性更大。
無甲的農夫兵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很多人甚至連盾都沒有,僅有手頭的狩獵矛和長柄鐮刀,毫無防具的他們只能趨于本能地抬手抵抗,以血肉之軀直面箭失。
劣等箭失的拋落不至于立刻殺人,受傷的人立刻感覺到鉆心的痛,瞬間便喪失戰斗能力只顧得捂住傷口倒地哀嚎。從沒經歷過這些的肯特軍迅速混亂,就算安特博格想組織崩盤,那些農夫兵本著擋不住就跑路的想法,已經放棄陣列向著后方逃亡。
“你們都回來!不要逃走。”安特博格的吶喊早已淹沒在人們的尖叫中。
與此同時,丹麥軍還是伴隨著箭失助戰以徐進彈幕的方式推進。
直到,短兵相接。
“奧丁!”拉格納張著血盆大口發出來自靈魂深處的吶喊,全軍有如神助,各懷心思的丹麥領主們帶著各自的人發動最后的戰斗。
廝殺開始了!
接下來,戰斗變成了蠻力的角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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