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波羅的民族人口一直不多,武器裝備比附近的族群差一些,獵殺這些野獸已經綽綽有余。
歐洲花豹、棕熊、野豬會主動襲擊人和飼養的禽畜,乃至破壞糧倉,民眾故而搭建垛墻、建設木圍墻以阻撓野獸入侵定居點。外出勞作的人也要提高警惕避免淪為野獸的美餐,這便催生出狩獵小隊,三五成群第扛著矛帶著弓失主動尋找野獸殺之。
包括老羅斯人在內的各路維京人,各路斯拉夫人和所有的波羅的人,他們在進入農耕定居前有著非常相似的生產生活方式。維京人則有著航海技術的優勢,他們可以選擇定居,更有能力在地理瑣碎的波羅的海自選定居點。
里加灣的丹麥移民社區就如誕生,只是各路來此定居的好漢有著五花八門的過往。有的是單純的漁民,有的是遠行商人,乃至是被驅逐的罪犯。
不過近十年來里加沒聽說還有新的丹麥移民抵達,倒是港灣之外的薩列馬島成了一個大麻煩。
騎馬一路向大海,這一路老哈羅德難以排解無聊,過去他不敢多問的事,現在干脆大膽問起來。
他攥緊韁繩,已經學會騎馬的他看向菲斯克:“朋友,難道薩列馬島上的人,都是你們羅斯人?”
“正是。這有什么奇怪的?”
“的確奇怪。很多部族會將本族的罪犯驅逐,那些罪犯會被賜予一個木筏令其自由在海上漂。這是一種刑罰,很多罪犯直接淹死在大海,卻還是有人成功漂到了那座島。后來,薩列馬島就成了海盜的窩。”
菲斯克聳聳肩,他想起很多事情。既然彼此都無聊,他也說起一些往事。
“哈哈哈。”菲斯克不禁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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