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老家伙恰如其分地犯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征,開始覺得遇到羅斯人過晚,早知如此還不如早早遣使去北方要求歸附。
波洛茨克所在的波洛塔河與西德維納河丁字路口區的秋收全面進行,一眾騎兵就待在一邊懶洋洋地休息。
正常情況,燕麥和黑麥干燥的麥稈會作為屋頂草垛原料,以及喂牲畜的飼料。麥秸稈喂牲口效果差了點,當房頂再合適不過,尤其是秋雨集結不久到來的當下。
波洛茨克人飼養的牛羊不多,十個村子各交出五頭牛,合計五十頭牛供給征服者享用。他們非常雞賊地拿出一群老牛,這一點草原人看得清楚,羅斯-奧斯塔拉聯軍一樣清楚。菲斯克也不好說什么,怪就怪自己索要這種特殊貢品時沒說明白。老牛肉質差又不是不能吃,又烤肉吃就不錯了,何況軍隊的確要為下一段的行動做準備。
河畔區,羅斯軍隊的露天大營地一直熱鬧,甚至到了夜里一樣熱鬧。
麥收工作正緊張進行,這幾天軍隊沒有一人涉足本地村民的定居點。一開始村民對河畔的人們依舊稱呼為“恐怖馬匪”,后來持續觀察這些家伙毫無襲擾的樣子,對于其警惕心越來越低。就是他們河畔宰牛的也樣子過于可怕,更可怕的是這群家伙連牛血都不放過。
至少波洛茨克人已經不是茹毛飲血的民族,本質上是覺得牛血過于腥臭,其次它是祭司神明之物,各種解釋綜合在一起所謂民族非萬不得已不食用牛血。
羅斯也有類似的解釋,但真正的奧斯塔拉人因耽于畜牧又烹飪牛血的辦法,可惜現在的奧斯塔拉與舊時的它已經是兩個概念。
佩切涅格人則不然,被命中看到的“食血者”就是他們。畢竟在廣闊草原生存,任何的食物都是珍貴的,他們會喝掉牛血,會把牛骨里的骨髓也吃個干凈,腥臭的牛腸洗干凈烤制一番一樣照吃不誤。
全軍在大規模烤制牛肉,每個戰士都打算將分到的肉塊烤得完全脫水。
他們還會得到全新的補給,便是波洛茨克人提供的新收獲燕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