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波洛茨克村莊聯(lián)盟的社群人口只有一萬余人，一場戰(zhàn)爭真正意義上榨干了他們的戰(zhàn)斗力，甚至也斷送了其后勁。現(xiàn)在其實是阿貓阿狗都能趁其后方空虛殺入并劫掠，但最近的拉脫維亞各部族的商人并沒有這么干。拉脫維亞人根本沒有這種想法，或者說他們忙于思考的與波洛茨克人毫無關系，而是羅斯軍隊的威脅。
藏匿者陸陸續(xù)續(xù)被扭送到村中空場，在這里各個巷道進出口都被騎兵把控，陽光照在戰(zhàn)士的頭盔上爍爍放光，他們的武器也閃耀著危險的金屬光澤。馬兒不斷上下點頭時而嘶鳴，戰(zhàn)士保持著威武卻都平靜地看著被聚集的人群。
到處是老者和孩童，竟然連半大小子
都沒有。
“你的村莊是最大的一個，你真的征發(fā)的所有的人？包括女人？”菲斯克眉頭緊鎖詢問著普羅茨瓦夫。
后者一樣非常無奈：“如你所見。我們戰(zhàn)敗了，就剩下這些人。他們……甚至沒資格做奴隸。你們根本不需要。”
“還在擔心我抓奴隸？你就放心吧。”菲斯克露出了笑容，但在后者看來這與豺狼的笑容無意。
普羅茨瓦夫不可能對禿頭的菲斯克完全放心，菲斯克一樣很清楚。羅斯軍隊本質上就是入侵者，就算再怎么自我辯解，想讓波洛茨克人放棄因戰(zhàn)爭引發(fā)的仇恨短時間內是不可能的。那有如何？只要把貴族拉攏了，羅斯再始終保持著軍事威壓，剩下的普通農民還能如何？
“你告訴你的人不要害怕，讓他們繼續(xù)過平凡的日子，羅斯是講道理的征服者。你再告訴他們，不要做任何羞辱的動作，不要試圖刺殺任何一個戰(zhàn)士，否則都將遭遇報復。”
在勝利者的鐵蹄下活著的人只能茍且，普羅茨瓦夫為了族人的命只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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