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嗎?你衣著不凡,像是個首領。你究竟是何人。”
本來,普羅茨瓦夫想高傲地自稱自己是波洛茨克大首領,但轉念一想自己現在被當做活捉的野豬捆住手腳,此身極為窩囊,再說明自己的名號臉面上真的掛不住。
他沉默不語,弄得羅斯人非常不耐煩。
“這家伙是啞巴嗎?”
“不一定。我再問問。”罷了,這位博雅爾之子又聞訊一番,換來對方的仍是閉嘴。
“他是聽不懂你的話?”
“不。我看是嘴硬,再打他一頓就好了。”
眾戰士七嘴八舌,似乎大刑伺候可令被俘者開口,便有人撿來木棍做起夯打的動作,卻見其人直接閉上眼睛,好似任命。
“慢著!”那位博雅爾之子制止同伴的作為,“老大讓我們看住他們不是毆打致死。這家伙現在不想說,總有時間去說,大不了把他們帶回去。”
“真是無趣。”那戰士扔了木棍,悻悻然走到一邊。
普羅茨瓦夫倒想被打死一了百了,他還坐在這里沒有咬舌自盡的勇氣,只好等待未知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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