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講。”格查爾以簡單的斯拉夫答復。
“你們兩位,是否曾殺敵?或者說……你們的雙手是否沾染過鮮血?”
“呵呵?!备癫闋栯S和地笑了笑,似乎是被人看輕,他勐地敲打胸膛:“我首先是一名草原戰士。我作為可汗指卡甘的族弟,曾與可汗一道追隨老可汗參與針對可薩人的戰斗。我射殺過敵人的勇士,偷襲過他們的營地。如果還有戰爭,我會義無反顧地戰斗,絕不退縮。”
如此答復菲斯克最是滿意,便又看看面色明顯拘謹的瓦迪斯拉夫。
“兄弟。你如何?”
“我?”瓦迪也笑了,只是慚愧地苦笑。他不愿扯謊:“我不曾殺人,我甚至沒有參加過戰斗?!?br>
“是這樣嗎?那么,你是否宰過牛羊?”有些不滿的菲斯克趕緊問道這個。
“宰牛羊倒是有過。兄弟請放心,我不會因為見到鮮血就被嚇得發瘋?!?br>
“好吧,我們拭目以待。現在正好有一個戰斗的機會擺在你們面前,就如我們剛剛見面時我透露的,無論你們過去是否參與過戰斗,這一次,我在此地新造的堡壘正面臨巨大的戰爭危機!”
菲斯克探著腦袋一臉嚴肅,他釣足了另外兩人的胃口,瓦迪與格查爾越是聽著這家伙的描述越是壓力沉重,像是石頭壓在胸口無法呼吸。
“不可思議,你們竟然被五千名士兵盯上了。你們有多少人?!”格查爾捂著胸口奮力詢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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