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無緣無故的仇恨。為何?”
“真是奇怪了,從來只有奧丁的勇士去截斷河流,要求過往船只交過路費。那些波洛茨克人憑什么?居然敢向我們要錢?!”
“所以呢?和他們打咯?”
“他們人多勢眾不好打。再說了,兄弟們主要是做生意才路過那邊的大河,才會遭遇那些可惡的波洛茨克人。大不了我們不親自去,轉道去里加,把皮毛糧食賣了就走。”說著話,波姆的臉上還有著怨氣。
這家伙所言信息量有些大。里加?大河?這都是什么情況?
倒是留里克知道里加,他并非第一次聽過這個詞,因為逃遁到薩列馬島上的就有拉脫維亞人、利沃尼亞人和愛沙尼亞人,多是因為在故鄉畏罪逃跑而抵達島上做起海盜營生。薩列馬島是這個時代一處來自五花八門勢力中有罪之人的流亡地,如今島嶼被羅斯牢牢控制,羅斯也從這些人嘴里知曉了一些陸地上的事情。譬如,貿易城市里加。
泛波羅的人的多個勢力總要彼此交流做生意,來自丹麥的旅行者就是很好的交易媒介。
波羅的海說小很小,說大也是巨大無比。茫茫大海上一條長船孤寂航行,總能掩藏住自己的身份。何況如今波羅的海大面積被羅斯王國把控,近十年來,由王國牽頭造船業史無前例地迅勐發展,整個海域的船只才終于多起來。
所有的有識之士都意識到這一顯著的變化,過去那種自由自在的航行時代結束了,卻也開啟了另一種全新自由的航行時代。只是新時代的人們必須承認強勢崛起的羅斯,以及羅斯整合了大部分北方人這件事。
住在里加,乃至進入普斯科夫的維京人都是丹麥人,由于過去對于漁場爭奪導致的連年戰爭,丹麥人也不會主動侵入中波羅的海。遠洋的丹麥船只就在南波羅的海貼著歐洲大陸的海岸線行動,也就是漢薩同盟的最傳統航線,后者實為延續先人奠定的航道。
航線連接了奧伯特利迪特、波美拉尼亞、普魯士、庫爾蘭、瑟米加利亞、利沃尼亞,直到拉脫維亞人擁有的入海口貿易城市里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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