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僅僅如此我豈不只是傳話者?!”
“你的確只是傳話者。孩子,不要節外生枝。把我的要求傳達過去,我想那些匪徒總不會難為一個傳話者吧?這是你唯一能或者回來的機會。”
“我并不怕死!”蘭巴特依舊投以堅毅的眼神。
大手狠狠拍在自己臉上,普羅茨瓦夫對自家這個“勇敢”的侄兒實在無語。
“是。我們都知道你不怕死,但不意味著你可以隨便去自殺。你是一位勇士,我要你或者回來,你要在未來的戰斗中殺敵,要引領其他人去戰斗。說實話,我不相信那些匪徒會乖乖撤離,我們至少要知曉他們究竟計劃如何。再說,你去和他們談談可以盡量拖延一些時間,我們會趁著這一時間積極備戰。我給你十天時間,如果十天后你還不回來,就當你已經死了。我會帶領大軍征討敵人。”
“果然,你還是愿意戰斗的。不愧是我叔叔。”年輕人的臉上終于露出笑意。
大首領這便解開自己的豹皮披肩,親自戴在侄兒身上。
“這……”
“收下他,這是我給你的特別權限。你去找幾個志同道合的兄弟,我給他們都準備豹紋披肩。孩子,你的確需要立功,當你的功勞足夠多即可永遠得到這豹紋披肩。”大首領言外之意便是默許了蘭巴特未來的奪權,前提自然是這小子獲得足以服眾的功勛。
蘭巴特心領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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