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闊的大西洋西北風依舊,它只是不再咄咄逼人。所有艦只升起三角帆逆風而動,整體維持著約么五節的速度前進。
只要風力許可,整個白天艦隊都會航行,又為了能早點到家,兄弟們寧可在海上保持漂浮狀態,也不愿在夜里登陸休息。他們終究還是要在岸上做一番重要休整的,這個點必須是平坦之地,便是丹麥王國的首都馬豪比,以及海峽對岸被稱之為哥本哈根的軍隊集結地。
即便艦隊會途徑哥德堡,留里克無意在此逗留,僅是派出一艘大帆船從主隊分出,信使向當地人聲明國王的命令,以及南方發生了什么。有一點必須要向哥德堡的民眾、貴族說明白,所謂對法蘭克的戰爭北方人大獲全勝,有兩處新開辟的河口殖民點對所有北方人開放,即便是哥德堡的約塔蘭人也有權利去那邊開拓新的生活空間。
留里克在做一場冒險,他站在旗艦之船艏,身后是密密麻麻的艦只,風帆之密集猶如蒸騰的云朵。
他稱呼自己的歸航是一場奧德賽,卻絲毫不希望經歷奧德修斯那般亂七八糟的奇遇。
他不希望遇到任何的風暴,不希望任何的戰利品和人員掉入海里。
畢竟十二月份戰爭時期的“第三次不萊梅強襲”,在戰場上軍隊損失極少,卻在返航漢堡時候遭遇冬季風暴損失巨大。
艦隊抓住所有時間返航就是在與大自然搶時間,現在他們正在繞過日德蘭半島的最北端。
沒有艦只會登陸,即便肉眼可見的海岸就是去年七月份的登陸之地,也是輝煌與瘋狂的開始。
站在船艏,留里克目視著那里若有所思。
廣大戰士們的眼睛也紛紛投射過去,對活著的人探討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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