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十歲出頭,正是一個北歐男人各方面的頂峰狀態。
不久,這位狂人已經進入中部甲板,他決意帶頭沖鋒。
不速這客從森林的虛掩中鉆出來,不來梅簡陋木墻上少數的巡邏者赫然看到這一情況。
法蘭克守軍大吃一驚,遂在慌亂中撕扯嗓子不斷吼著敵襲,接著又是吹號角又是打鼓,只為告知所有人戰斗一觸爆發。
數以千計的人只是茍在城內的木棚里躲避嚴寒,索布人、法蘭克人,留駐在新建不來梅城里的盡是殘弱士兵,以及少量健康士兵負責看管安置此地的大軍部分儲備給養。
凍傷的人們在這里養傷,在之前戰斗受傷的人們不得不在此聽天由命。
有留駐的教士在此地安撫士兵的沮喪、抱怨情緒,并在新建的簡陋修道院定期主持活動。
他們像是被遺忘的人,不過大王帶著其他健全的兄弟執意北上,安置在后方的總人數多達三千的殘兵,心里多少很竊喜。
他們竊喜于自己不必再硬抗寒冬繼續進軍。
那份竊喜現在已然化作恐懼。
拉開木門逃亡?不!冰冷的滿是積雪的森林但是寒冷就是致命的,孤獨的人會凍死,之后化作游蕩野獸的食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