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里克巴不得可以依次抱著孩子舉高高,看著孩子在手中滑稽地扭動四肢并伴隨著哈哈笑。
他注意到沃洛德脖子上掛著的小護身符,那是純銀做的小小芙蕾雅女神像,該巴爾默克風格的神像頗為抽象,據信可以庇護幼童健康。
他還注意到哈撒勒的銀色小馬護身符,顯然這是佩切涅格風情。
孩子有著共同的一個護身符,正是留里克提前準備的純金奧丁神像,所謂以神里庇護孩子邪魔不侵。
然而這次檢查,他看到了全新的護身符。
不!那是純銀十字架。
“啊?這是怎么回事。他們怎么會有十字架?有誰來過來嗎?你們和某些教士有過聯系,還是那些侍女?”
留里克震驚談不上,他覺得非常怪誕,恍惚間又覺得有人在自己的孩子上做文章,是給自己上眼藥。
貝雅希爾剛剛就像說些事情,現在正好有了機會。
“是那個偉大圣人……那個叫做埃斯基爾的祭司。”
“是他!?啊!我……我想我猜到了。”留里克想大吼幾嗓子,只聽得自己的兩個小寶貝都哼唧哼唧起來,憋在嗓子眼的不悅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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