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艦隊趁著涼颼颼的北方全力沖刺的理由,廣大戰士斗志昂揚,他們待在船艙里忙于檢查自己的武器,與同伴談論接下來的戰斗如何大發橫財。
因為大王又令,針對安特衛普城,所有士兵可以自由行事。“自由”就是絕對的自由,他們可以殺戮一切搶走一切。
雖說羅斯對弗蘭德斯伯爵本人無冤無仇,羅斯并非師出無名。伯爵博杜安在法理上是東法蘭克的封臣,由于羅斯已經與所有法蘭克國家單方面宣布進入戰爭狀態,攻擊弗蘭德斯理所當然。
不能在新的遠征中大殺四方,戰士們難免過于憋屈。畢竟在易北河河畔,與法蘭克重騎兵的大戰,聯軍付出了一千人以上的傷亡。羅斯也損失了大量的老兵,乃至很多今年首次參戰的年輕戰士。
一切盡是法蘭克人的罪,那么所有法蘭克的封臣都要以死謝罪。
攻擊安特衛普完全成為一種復仇行動。
一大群兇神惡煞的海狼即將登陸,有如死神降臨,這一切安特衛普城的居民一無所知。
當然,最先看到異樣的是海灣中的小漁村。
風浪有些大,小漁船無法忍受這種海浪。本該捕魚的漁民忙著在家中勞作。男人給羊圈增加草垛和木樁加固,將提前割的牧草盡量打包,已備過冬用。女人和孩子忙于修善漁網,以及做著手藝活。
他們的生活本該是一副田園牧歌,雖然生活頗為清苦,仍是過得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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