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都知道。進攻安德衛普,我會參戰。你們即便是濫殺,即便是縱火焚城,我也不會否定。大不了閉著眼睛不看。”
“還不夠。”留里克搖搖手指,“你需要更多的證明。有件重大事情現在就要做,你若是不想動手,我現在就幫你。”
暫時亨利拿騷還不知留里克所謂,等一會兒他就在震驚中知道了一切。
那是烏得勒支男爵馬丁尼全家。全部的家庭成員以及被俘的扈從都被捆住了手腳,甚至也包括女眷,他們被放置在火堆邊好似待宰的肥羊。
他們即將被處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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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抵達營地的采邑騎士已經多達十五人,只因附近的村莊得到了消息,當地騎士在震驚中不得不做出抉擇。所謂要么承認尼德蘭伯爵的統治,要么在未來被大軍絞殺。
他們連夜抵達烏得勒支,直接目擊道歉強大軍隊后紛紛認慫歸順。
十五位采邑騎士全體承認亨利拿騷是尼德蘭伯爵,至于新晉伯爵與諾曼人高度合作這件事,他們實際見怪不怪。他們對“丹麥”這一概念頗為熟悉,時代不過是恢復到以前,諾曼人還是會盤踞在杜里斯特港附近,到時候大家照舊給他們繳納貢品買和平。
然而這一次似乎真的變了。
諾曼的王者就在這里,王者們聲稱諾曼人即便復興了杜里斯特港,以后也不會針對本地的弗里斯蘭平民乃至小貴族索要貢品,大家可以安穩的做生意。作為交換條件,本地小貴族必須成為外來的拿騷為伯爵,倘若他的家族被本地人推翻,意味著所有諾曼人可以肆無忌憚洗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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