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緊鎖的男爵維克托急忙點頭如帕金森疾患。
“很好。你給我指認出本城的貴族和教士,至此你的任務就完成。我就沒理由傷害你。”
一個下級貴族突然改換門庭不算什么新鮮事,男爵維克多已經顧不得家族過去的誓言,他全家都被諾曼人拿捏在手上,想繼續榮華富貴只能當好帶路者。
于是,這支軍隊直奔城下,大量劃槳船抵達內河碼頭后,士兵快速下船。
留里克和拉格納聚首,兩人金色的胡須太過于醒目,其余士兵也清一色金色胡子。法蘭克軍隊當然也是人均續胡的,偏偏他們鮮有純金色的胡子。
烏得勒支的貴族教士立刻有了疑惑,但對方行伍整齊兵力雄厚,幾十面十字旗總不會說謊吧。
而且,男爵馬丁尼看到了自己的鄰居。
這不,鄰居已經與三位衣著華麗的高級軍事貴族結伴而來了。
馬丁尼急忙走去,下意識就與許久沒見的鄰居唐突地寒暄:“啊!這不是我北方的好友,維克多·范·格羅寧根。”
對此,維克多急忙向著人高馬大的留里克耳語:“說話的人,就是本地男爵,馬丁尼·范·烏得勒支。”
本地貴族現身了?留里克又問那名花白胡須的黑袍教士:“那個高貴的教士,是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