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效忠的是弗蘭德斯伯爵博杜安?已經結束了!我會擊敗博杜安,至少一般的弗蘭德斯將屬于我。現在,你們都是我的臣屬,你就是我的封臣。現在你必須效忠我,否則……這支軍隊會將你們殺死?!?br>
這都哪兒跟哪兒?
男爵維克多仍在猶豫,留里克實在聽不下去,見得此地還站在教士,他便以拉丁語說出那最令人恐懼的話語。
“我們!是諾曼人!現在臣服我們,否則將你們全部殺死!”
可是,留里克即便自認為露出猙獰的獠牙,這番以“神圣語言”所謂的威脅根本適得其反。
諾曼人?會說拉丁語的諾曼人,這太離譜了。
見得還是無效,本不想動用無力讓他們感覺害怕的留里克仍保持著克制。他猛地想到一招,便招來二十多名戰士,命令他們脫掉御寒的皮衣,亮出自己的后背。
固然夕陽的柔光頗為昏暗,在場的格羅寧根民眾也看得清那后背皮膚上猙獰的怪獸紋身,以及用異邦文字拼寫的單詞。
看到這一幕,牧師、修道士頓時驚得毛骨悚然,他們本能退卻。諸多的民眾也看到這一幕,一樣陷入侵入骨髓的恐慌。
格羅寧根男爵維克多顫抖著雙手幾乎在胡言亂語:“你們……居然是諾曼人?!”
“至少我不是。”拿騷再強調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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