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估了自己家族的血統延續力,結果只有查理一支活了下來。也低估了自己三個孫子的氣度,想不到孫子洛泰爾渴望得到一切,恰是查理曼自己做了榜樣,讓洛泰爾覺得自己必須在大帝爺爺的基礎上把法蘭克帶入新時代,所以第一要務就是削藩,之后如奧古斯都那樣偉大。
當然查理曼千算萬算,如論如何也不能算計到波羅的海北方,那所謂的未知世界可以誕生出強悍的冰霜力量。
就如每年冬季都會發生的寒流一樣橫掃歐洲,有朝一日諾曼人可以聯合起來,以更強的軍事、更強的目的性發動南侵。
被姑息的維杜金德的家族后裔重拾祖先的榮耀,薩克森復國。
即便是順滑接受遜位、變成法蘭克貴族主導的弗蘭德斯,也遭遇到有目的的入侵。
這一切都是因為諾曼人最偉大的王者、羅斯王、被奧丁祝福的偉人、東斯拉夫人的君主、芬蘭人的宗主、被所有北歐勢力推崇的領袖,留里克所賜。
現在,偉大的留里克稍稍受累,帶著一支濃縮精華的強力軍團,乘坐大戰艦浩蕩沖向弗蘭德斯伯國北方。
一位特殊的貴族帶領他微量的、僅有的十名隨從,所謂特別的盟友伴隨留里克的分艦隊出征。
他不是別人,正是亨利拿騷。
他第一次坐上如土丘般高大的船只,這種感覺恍若夢幻。整個艦隊還秋季的北風中沿著海岸線狂飆突進,站在甲板那狂風似要把自己吹飛,船只并沒有過于猛烈的起伏,即便如此拿騷還是要忍受詭異的暈船感。
這很詭異,拿騷的老家依傍著蘭河與萊茵河,內河航行都沒什么,偏偏到了海里自己的胃開始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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