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柳多夫。我聽說你們薩克森人有傳奇英雄維杜金德,你是他的直系后裔,也許他是你的爺爺。”
一瞬間,柳多夫像是觸電一般猛然抬頭,顫抖的眼珠子瞪大如銅鈴,直勾勾凝視留里克的臉:“是我父親的父親的父親。他的墓,就在我的威斯特伐利亞封地。”
這是一個事實,維杜金德戰敗投降被迫皈依天主,家族被流放到阿爾卑斯山下的賴歇瑙湖,待其死去,家族才隨著靈柩遷移到威斯特伐利亞地區。
柳多夫是在現封地出生的,對于先人的往事與榮耀他不能釋懷,對于被法蘭克國王沒收了薩克森公爵的爵位,他憤懣不平。
“既然如此,你的封號怎么變成了一介伯爵?真是荒謬,你本是公爵。哦,不過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即便把你放走,你對所謂諾曼人吃了大敗仗,法蘭克王定要降下旨意,把你降級為男爵,乃至廢除爵位成為一介農夫。不,也許情況更糟糕。可能會處于泄憤下令處死你,你家族的女眷還會成為奴隸。”
留里克的言語帶著輕浮戲謔,話語如劍,直戳柳多夫內心柔軟處。
本來,柳多夫戰敗后給自己找補的理由,主要正是自己的主子路德維希的政治陷害,一切都是卑鄙的陰謀!
想不到羅斯王留里克參透了自己的內心。不!留里克可不是知己。而是,這件事連所有的諾曼人都看懂了,一切都是法蘭克大貴族的陰謀。
一位落魄的貴族拍著大腿突然起身,臉上都是強烈的氣憤,咆哮道;“都是該死的法蘭克人!奪了的的國!殺戮我的民眾!害得我失去爵位!我才是真正的薩克森公爵!那個路德維希根本不配。”
營帳里突然爆發爭吵的樣子,嚇得侍衛們急忙持械沖入營帳,要保護自己的國王。
侍衛們沖入,只見得柳多夫氣沖斗牛喘著粗氣,又見自己的王仍是正襟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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