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剝了甲衣,上身剝得就剩皮肉。濃密卷曲的胸毛是他純爺們兒的象征,就是左臂的傷口已經紅腫,引得整個左大臂腫脹。
虧得他依舊昏迷,就免了猛灌寶貴的烈酒促其“斷片”。
發炎的傷口被割開,本是被箭簇鑿了一個洞,現在里面的肌肉已經開始壞死。發黑的膿血大量涌出,待其基本流盡,腐壞的肌肉被割掉,最后露出鮮紅的完好的組織。之后再是如縫制皮衣一般將傷口縫上,最后抹上一層蜂蜜。
羅斯人能做的就只有這些的,羅貝爾是否能康復,按照留里克的話所言,便是“但愿他信奉的神可以救他”。
圣母瑪利亞會拯救這位高貴的傷員嗎?
至少在手術完畢后,穿著黑色罩袍的埃斯基爾親自去了一趟為其祈禱。
就在次日凌晨,昏迷了近一天的羅貝爾終于蘇醒。身體虛的厲害,左臂的疼痛依舊,渾身的骨頭又像是斷了一樣,但自己并沒有死。
“真是一個奇跡,我居然沒死?!可是,我的兵呢!?”
他想要大聲吶喊,可惜身子虛得厲害,索性繼續昏睡下去。
直到新的黎明,等著大眼的羅貝爾被奉命檢查情況的衛兵看到了異樣。他睜大眼睛的模樣恍若死不瞑目,然突然眨了眨眼,立刻引得士兵去報信。
羅貝爾終于蘇醒了,終于可以和他好好聊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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