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在震動,見得騎墻攻擊,處在右翼的柳多夫的薩克森軍已經人人自危。事實上若非是背水一戰,很多人已經要跑路了。好在柳多夫有言在先,誰敢臨陣脫逃事后就絞死。
人人知道柳多夫真敢這么干,就在幾天前,九十名失敗主義者已經被公開處刑。
羅斯軍按照之前的安排,直立的戰士紛紛彎下腰,先是右腳踩住長矛的末端,雙手交錯式握住矛桿。
數千人幾乎是同時躬身,這令已經進入加速沖鋒、速度越來越快的羅貝爾大為不解,也沒時間去思考這是為什么。
因為,全體法蘭克騎兵已經進入箭矢的有效打擊范圍。
“射擊!”
留里克一聲令下,唯一的射擊機會就是現在,一千五百名十字弓手,以及夾在其中的扭力彈弓,一瞬間發射出接近一千六百支箭矢、標槍。
標槍帶著強大的勢能,無視人與戰馬的甲衣即便是雙層甲胄,在表面硬化處理的低碳綱如針一般的的標槍面前何其無力。
標槍連人帶馬將騎兵打穿,當即抹殺一名戰斗力。
那些輕箭噼里啪啦打在騎兵身上,已入他們在威悉河畔的遭遇,很多箭矢確實扎在了身上,箭簇打穿鎖環扎進肉里,但它根本不是致命傷。甚至因絕對的精神亢奮,士兵對于疼痛毫無感覺,身上的箭羽非常明顯也是倒霉的累贅,他們仍舊端著騎矛繼續沖鋒。
唯有那些鋼臂十字弓發射的重箭造成了傷害,奈何仍不及扭力彈弓打出的標槍效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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