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騷男爵一路狂奔,安全撤回他們在林木中的營地。
與此同時,伯爵羅貝爾始終掩藏在林木與河灘的邊緣,見自己排出去的人歸來,便迫不及待現身想要問個所以然。
士兵,攔下狂奔的戰馬,見得伯爵在此,拿騷男爵旋即下馬,迫不及待宣布自己的重大見聞。
“大人!那邊!”他指著河對岸,“全都是諾曼人……諾曼人……”
他上氣不接下氣,可是記得羅貝爾滿額頭冷汗。“你慢點說,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是諾曼人,到處都是。還有威斯特伐利亞伯爵柳多夫,他……真的背叛了王國。我見到他本人了!柳多夫聲稱薩克森國家建立,他對咱們東法蘭克已經是戰爭狀態。”
雖然早有預知,當消息坐實后,羅貝爾仍是大吃一驚。他攥緊拳頭咬牙切齒:“這個柳多夫,竟忘了過去的恩情公開反叛?居然還和諾曼人混在一起了?”
“不只是他。大人……現在的局面非常復雜。因為北方圣人埃斯基爾。他!驚人也和諾曼人混在一起。”
“這不可能!”
“不!大人。事情比我們想象的都要復雜,我們先回到營地,我會詳細稟報。”
“也好。”羅貝爾的眼神向往北方,寬闊的易北河割裂了戰場,獲悉了這些消息后,他真是恨不得集結騎兵直接從河面沖過去。現在自己的暴怒歸暴怒,恰是這條該死的河,給了柳多夫割據的本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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