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當如何?”柳多夫問。
“把他們的使者放過來,我們就在漢堡和他們聊聊。”
“也許他們很擔心我們殺使者。”
“所以就要讓埃斯基爾把話說明白。”
于是,大腿有傷的埃斯基爾根本不適合長時間走動。他坐在一輛小馬車上,懷抱著那鍍銀的十字架木杖,套著教士的黑色罩袍,外衣還裹著一層羅斯人借的御寒熊皮衣。
年輕的教士牽著韁繩前進,小馬車吱吱扭扭在入彎月的浮橋前進。
如果可以一頓口頭教育即可消弭這場戰爭,埃斯基爾很愿意做此仲裁者。
因為歐洲的局勢,雖然國王、貴族保持著軍權,但主要主教區的教士集團有著巨大的號召力。
地方主教保持著財權、行政權,乃至招募軍隊保境安民的權力。
曾經,埃斯基爾在廣大的薩克森地區也有這樣的權力。他自己就是薩克森人,在民間有著威望。又因與法蘭克的所有地區主教有著緊密聯系,覺得自己作為信仰的仲裁者,可以勸說法蘭克軍退兵。
因為,就是薩克森公國脫離苦海法蘭克體系,他們并沒有背叛天主信仰。甚至只要羅馬教宗給柳多夫加冕,法蘭克貴族便缺乏發動戰爭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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