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候正在轉(zhuǎn)冷,大量的俘虜、戰(zhàn)利品正通過海路運到海峽的對岸。
像是被冊封伯爵頭銜的維納恩斯塔德伯爵戈姆,他還沒有適應現(xiàn)在的高貴身份,一如以往那般組織自家的船隊,非常貪婪地將掠到的物資帶回北方。
原則上藍狐是哥德堡伯爵,他手下也有一支當?shù)丶s塔蘭人構(gòu)成的軍隊。
然基本沒遭遇戰(zhàn)爭損失的約塔河下游居民,這些人構(gòu)成的軍隊就以在故鄉(xiāng)就自發(fā)形成的小型政治實體,于日德蘭的北端進行掠奪。
遂當留里克的主力艦隊與拉格納的軍隊抵達日德蘭北方之際,看到了的仍是一團混亂的搶劫場面。
此地不能說是治安崩潰吧,也只能說是盜匪滿地。
當然,諸多丹麥領(lǐng)主是樂見于這種胡亂的。因為羅巴德部族已經(jīng)是全丹麥的叛徒,當他們選擇與僭越者霍里克的勢力做捆綁,就應該有覺悟迎接現(xiàn)在的崩潰。
海面上密密麻麻漂浮著船只,大量羅斯大船旌旗獵獵。
忙于分配戰(zhàn)利品的瑞典、約塔蘭軍隊,其中的頭目貴族紛紛暫停手頭的“工作”,聚集在最初的登陸場,等待羅斯王和丹麥王的大駕光臨。
便是在最初登陸地的一間光線昏暗的長屋中,眾多貴族齊聚一起。
這些貴族身著皮革渾身毛茸茸,很多人穿衣打扮實在缺乏講究,他們將繳獲的衣服、甲衣穿在身上,整體毫無美感而言。可他們就是愿意這樣,以此展示自己對失敗者的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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