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守軍,沒必要甄別是羅斯軍還是新丹麥軍。反正攻方樹立最多的旗幟就是羅斯的。現在的殺戮正是他們的本色出演。
頭部的傷口終于凝結,帶傷督戰良久,柳多夫撤到內堡尚且有高漲的腎上腺素支撐著精神軀體。
內堡更小,建筑也更加堅固,小小的內部集中了多達五千名難民,難民幾乎都是婦女幼童,這些人幾乎只能帶來內耗,對防御是純粹的累贅。
一開始,柳多夫和他的親信也是這么認為,但現在任何能拿起武器的人都要參與防御。
柳多夫健壯的身體轟然倒下,他太疲憊了,躺倒即刻陷入昏迷。
見狀,埃斯基爾感覺天都塌了!
內堡內亂作一團,經歷過各種大場面的埃斯基爾從未見過這個。
現在當如何?埃斯基爾故作冷靜,帶著全部的教士聚集在內部的高地,實則就是整個土丘的制高點。
此地是修道院的所在,他在石頭堆砌的簡陋修道院里向上帝祈禱,又在戶外向跪成一片的信徒,絕望地念著拉丁語的經文,祈禱著奇跡降臨。
但是,城外已經是一片混亂。
理論上,當羅斯新丹麥聯軍攻打外郭城時,大量婦孺可通過第二門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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