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彩的柳多夫在此坐診,不聽地怒吼:“堵住他們!把他們從缺口推出去!殺了他們!用他們的尸體堆成新的墻!”
守軍已經處在絕境,他們咬緊牙關或是尖叫,手中的武器向著正前方亂刺,著實讓進攻方感覺巨大壓力。
這些來自西蘭島的丹麥戰士相當數量是無甲的,他們才不管堡壘內守軍可能是同族,殺了守軍搶掠戰利品立刻改善自己的生活,此乃他們拼命的本源。
只是現在,這些沖得最兇的戰士進退兩難……
守軍的矛頭瘋狂戳刺,圓盾能阻擋一時,只要一矛突破縫隙狠狠一戳,就意味著一名戰士的死亡。
圍繞著坍塌石頭門的戰場,功方只能以少量人通過缺口,即便兵力雄厚也無法展開。而且,這些新丹麥王國的軍隊因隸屬于各個領主,每個領主都渴望首先撈取利益,戰場變得毫無章法,無數劍盾手都希望趕緊進入城市。
于是,裝備占優的羅斯軍完全被阻隔在后方,對于城內發生的混戰根本渾然不知。
可憐的特拉朗身上多出挫傷,他帶著幸存的兄弟回到羅斯軍陣,一瞬泄氣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啊!我差點以為你被壓在下面了。”說這話時,斯普優特的心還在狂跳。“你回來了幾個人?”
“如你所見,六個。”
“啊?其他人都被壓死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