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耶爾馬倫公爵朗斯托爾身邊形成了一些小團體,或者說這些貴族因為長期生活在傳統瑞典的南部地區,對于控制南方的韋特恩湖一直有著訴求,反而是對梅拉倫湖北岸的地區沒什么奢望。
這些貴族和民眾樸素地想著見好就收,作為公爵的朗斯托爾,他實際是被自己的族人推舉出來的話事人,并非大獨裁者,他不得不聽取自己部族戰士們的態度,卻完全違背了國王的意愿。
胳膊擰不過大腿,軍隊中躁動心態被留里克壓制住,無論他們是否愿意,遠征仍要進行。
議事庭內再沒什么好談的了,留里克結束了會議,給予全軍最后一個完整晝夜的休整。
但此事也給他提了一個醒——瑞典同盟軍統統短視。
不過再好好想想,他們的短視有自己的道理。
比約恩的軍隊不是債務奴隸就是傭兵、家丁,再加上比約恩畢竟是遜位之王,就算實力弱小也還是有著號召力。這些軍隊處于各種原因被迫跟著比約恩戰斗,他們會是羅斯軍隊很好的助手,只是“好助手”在大軍解決約塔蘭問題后,他們定然不愿繼續擴大戰爭。
除此以外的部族軍隊就是純粹由部落民眾構成,他們已經表露出到此為止的意愿。暫時還可以逼著他們再戰斗一段時間,長此以往他們會嘩變或是逃跑。
有一個關鍵的時間節點要把握住,這個時間大地在七月中旬。瑞典同盟軍有兩千人規模,大量人員是要趕在收獲季收麥子的,如實拖得太久,他們會誤了農時。
羅斯軍人自然沒這方面顧慮,羅斯后方有著充足的勞動力,收獲麥子的工作不必擔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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