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許你可以。你是維杜金德的子孫,很多薩克森人認(rèn)同你,我領(lǐng)地的一些民眾聽說你來了,都是打算瞻仰你。比如你進城時看到的那些歡呼人群。”
“那些人?不是在歡呼北方圣人的?”
“不全是。你是維杜金德的子孫,你才是他們的領(lǐng)袖。而我,只是單純的漢堡伯爵。”
漢堡伯爵羅伯特貶低自己的身份當(dāng)然不是這個老家伙有自虐傾向,完全是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簡直是斧頭懸在頭頂。
他希望知曉路德維希給予柳多夫的全部命令,難得被大大尊重的柳多夫索性和盤托出。
去北方、監(jiān)視霍里克、駐扎……柳多夫把一切都說明了。
現(xiàn)在羅伯特聽得也是渾身冷汗,不由得責(zé)問這位年輕人:“你奉命見霍里克。你,知道那個霍里克是怎么失敗的嗎?”
“大概遭遇了主的責(zé)罰。”
“荒謬,是埃斯基爾那個木頭腦袋告訴你的?”
“是一群海盜。”柳多夫隨意答之。
“是海盜,但不全是。他們甚至不是丹麥人,是瑞典人,是羅斯人。這是最近年月新興的強敵,你在南方生活,而我在北方打聽到了很多情報。恐怕這些事情,沒有誰比埃斯基爾更清楚。你應(yīng)該好好問問他,關(guān)于羅斯人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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